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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勇】假如麒麟是咕噜01

虹勇同人,自娱自乐。算改编文吧,就是一个脑洞……不当之处欢迎指证。人物tag出场再打。

1.麒麟下山变咕噜

麒麟和小凤其实关系不错,只是不为外人道。

第五次凤凰大典失败的时候麒麟有所耳闻,但也都是灵鸽带来的一些语焉不详的消息,只说凤凰催生失败。后来几经辗转七音合奏,凤凰涅槃成功,麒麟才算真正见到小凤。

那时候小凤翼展宽阔,身形修长,灼烈的凤火为凤羽镀上一层光辉,展翅之间扶摇直上,如同一轮太阳在天边照耀着。麒麟看了好久,晃了晃脑袋,愣没看出来这浴火重生的和从前直接催生的有什么区别,更没法想象小凤半个身子包在蛋壳里,整只鸟跟只灰扑扑的乌鸡没什么两样的样子。

可如今,麒麟觉得它大概能明白那时候的小凤是什么样子了。一只乌鸡站在它面前,仿佛还是怕它想象不出来,特地在身子外面套了个蛋壳。只不过麒麟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这蛋壳也是假货。

小乌鸡方才还优哉游哉,刚刚甩掉一群叫着神兽大人的镇上居民,顺便把今天花掉的银子全部记在七侠账上,正打算在这大好山水间游赏一番,却见这一身火红的神兽站在面前,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她。

“你你你你你……你是谁呀?”小小黑有些慌乱地踉跄着连退几步,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发起颤来。眼前的麒麟对她来说是头庞然巨兽,身上又有种威压逼得她脚底都发起颤来。

麒麟呦呦叫了两声,面前的小乌鸡冷汗都下来了,听见它的叫声不似食肉猛兽般雄浑,似乎放松了点,但完全没有会意的样子。麒麟摇摇头,果然不是小凤本尊,不过本尊也不大可能变回乌鸡给它看就是了。

正打算离开,麒麟却突然灵机一动,会不会是小凤装作听不懂它的话?它又转回来,将小乌鸡拨过来,蹭一蹭舔一舔,那小乌鸡除了死命挣扎之外依然毫无反应。

看来不是了。麒麟放开了小乌鸡,要是小凤,这会儿自己估计已经被凤火烧退好几步了。它纵身跃了几跃,在小小黑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森林深处。

小小黑狼狈地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麒麟的唾液弄湿的羽毛,心里暗叹倒霉,好容易来玩一趟却被来路不明的怪物袭击。当下也没有多想,找了处小溪洗了个澡。

小凤整天在天上飞着,见不到鸟影。四神兽每次一召唤都紧张得仿佛自己快死了一样。唯一的玩伴也去参加了他的朋友的生日聚会。麒麟很无聊,非常无聊,并且它拒绝和每次见到自己就报以热情的松果的松鼠们见面,它真不爱吃那个。

没人陪它玩,它最爱的瀑布都不能引起它的兴趣了。麒麟趴在瀑布后面的暗洞里,虹猫两年前在那里留下过长虹封印,让它在四神兽受到威胁的窘况下依然保留着最后一点安心。

它还是很想他,从前他们天天待在一起,玩得开心起来不知时日,有时虹猫回去晚了被白猫责备它还呜呜叫着作出可怜的样子向白猫求情。父子俩都是拿它没办法的主儿,最见不得它受委屈的样子。

就算是到了魔教围攻西海峰林的时候,他们也拼了命没让它受一点委屈。可麒麟差点一天之内见到父子俩殒命,吓得这上古祥瑞之兽一个劲掉眼泪。

好在虹猫活了下来,可之后天下数度垂危,他陪在它身边的日子也愈来愈少。麒麟知道外面的世界九死一生,但它只能等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它流血的时候虹猫心疼得不行,就算四神兽来疗过伤也整天嘘寒问暖的,只要是装虚弱,不管多少次都能骗到他。到后来麒麟都不忍心骗他了,他太爱惜它,明知它的眼泪可以疗愈伤痛,受伤时却也避开它的目光唯恐它落泪。

现在天下太平,这场生日聚会结束之后,它的玩伴就会回来了。麒麟这么想着,趴下来陷入浅眠。它要养足精神,等他回来的时候出其不意把他扑进瀑布下的水潭里,这次绝对是它先发制人。堂堂神兽,怎么能总是被他趁自己不在意推下去。

恍惚着快要入眠的时候,麒麟好像做了个梦。它梦见被魔教追杀那天的情景,它站在悬崖边纵身,整个森林的和平和安宁,它和它最亲近的朋友的性命仿佛都在这一跃上。

麒麟再醒来的时候,日月又转过了一个轮回。

它一边懊恼着自己睡过了头,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时刻准备着一听到虹猫的动静就扑出瀑布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直到它再也没了耐性自己从瀑布里走出来,四处还是没见到虹猫的影子。七只灵鸽在瀑布外疲惫地盘旋着,见到它时全都围过来。它们的姿态颇显得疲惫,小七咕咕叫着同它说,七侠为了追长虹剑掉进不老泉,五侠变成婴儿,虹猫失去武功,蓝兔生死不知,此刻虹猫和小狸已顺着江流入海,寻蓝兔的踪迹去了。

麒麟沉默着,用蹄子一下一下刨着土。灵鸽这次说得异常清楚,在这太平天下,七侠却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到来的危机中。它想要去做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在悬崖上虹猫叫它鼓起勇气去跳,它就拼了命去跳;他叫它离开,躲到森林里,它就躲起来谁也找不到。现在引导它的人不在身边,麒麟却不太情愿再次选择躲藏。现如今没有听到有谁明里暗里要害它的风声,它决定至少走出去一次。

忽的,一声嘹亮的凤啼自空中传来。麒麟抬起头,呼唤两声,声音破云,却带了些哀切之意。

灵鸽四散开来,周身缠绕着火焰的小凤有如一道金红色的疾电,劈开层云而来,然后展开她宽大的双翼,滑翔片刻,缓缓落到麒麟身边。

她敛去灼目的凤火,低下修长的颈项,用脑袋蹭了蹭麒麟以示安抚。她开口时声音轻缓柔和,全然不似她发出用以制服黑龙的天籁之音时那样嘹亮高亢:“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别怕。”

麒麟摇摇头,退了两步。它微微仰起头看着小凤,呦呦叫着用兽语说着自己的打算。除了小凤,它现在没有谁可以问询。

小凤略略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不拦你,但你得换一副形貌,让风兽和雨兽送你去……去到以后,就待在虹猫身边,别乱跑。”

正说着,她抖了抖翅膀,一片凤羽落下来。她声音里藏起了那一丝忧虑,多了一点笑意:“来来来,想变个什么?”

刚才还有点小感动的麒麟警惕地看着她,嘶鸣一声:不要鸟!

它脑海里又莫名闪过从悬崖上坠下的场景,又补上一句:要会飞的。

小凤似乎着实被噎了一下,她思考片刻,一挥翅膀,凤羽发出耀眼的光芒裹住了麒麟。片刻之后光芒散去,麒麟变成了一只紫色的,拖着长长的尾巴的小怪物。

麒麟凑到水边,打量了一下自己。不得不说凤凰化形的本事就是高妙,连它自己都找不到一点点原本的影子。它高兴地开口:

“咕噜咕噜。”

麒麟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水光看着小凤。小凤在一边笑起来,说:“没事,稍微凝神还是可以用原来的声音,平时这样能掩人耳目,而且更可爱了。”

麒麟这下才松了一口气。小凤离开前又教了它些飞行的方法,尽管对于方式麒麟感到非常郁闷,不过它还是说服自己大度地接受了。

不过——麒麟看向水面上倒映着的那个身子涨得鼓鼓漂在半空中的紫色小怪物的影子——小凤是怎么想到这么奇怪的物种的啊?

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来看一看,我如今是什么模样。

有时候我会想要你知道,但只是有时候而已。

荆棘长枪在她面前硬生生地止住了。

他隔着一柄长枪的距离注视着她的面容。他不记得她是否曾经拥抱或者亲吻过他,却不会忘记那只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的面容——死去的人们的灵魂会旅行到这片遥远的大陆,现在他相信了。

这是个寒冷的冬天,他和一位高个子的军官一起去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途径他的家乡,把锌皮棺材抬下车,等着他的家人来认领。

那个年轻人的母亲来了,如他所料的,她悲伤又愤怒。忽然间她越过面前的高个子军官扑向他来,捶打他的肩膀和胸膛,然后渐渐失去了力气。他扶住了几乎瘫软下来的妇人,当她抬起泪水纵横的脸庞时,他忽然间认出了她——当年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站在他面前向他宣誓理想、忠诚与爱。但她现在目光里充溢着绝望和痛楚,她似乎想要质问,却失去了声音。

他忽然想起了此时不在他身边的那个姑娘,她也曾去送过年轻的战士。她第一次回去的夜里,这个曾经卧在雪地里几十个小时等待命令也没有落过泪的姑娘捂着眼睛,泪水顺着她的面颊和指缝流淌着。在那个寂静的夜里她说:“我们是多么不爱他们呀。”

像个追逐天才的普通人…哪天要放弃了也说不定。可现在还不愿意止步,这是最后一点必经之路…

这一次她没有落笔,不知道该写下什么结局。

被当成另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呢?

“你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站在我对面的人这么对我说着,她的话语里的悲伤和怀念满溢出来,可我无论安慰还是辩解都开不了口。

“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我默不作声,我知道她对她或许重于千钧。可这是和我无关的,我对自己说,我不该发出声音,可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她和她之间越密切,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便更强烈,人总是敏感的,何况她怀着热切期冀的目光在透过你看其他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的来历和自己的往事,它们雕塑我成为一个和她眼中不一样的人。可她凭靠假象,一厢情愿地猜想着。我们谁也没有办法。






所以,玩替身梗无益身心。

他是不是叫莱尔?

“这并非是公正的对待。”

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温和而坚决,这又无可避免地使她想起他了——他从来也是这样,哪怕千难万险,所有不理解的声音和不赞同的目光挡在眼前,他也是温和又坚定的,像是要劈开山峦的江流。

这当然并非公正——一个年轻英俊的,总是温和地微笑着的人连声息都没有就消失了,回忆代替了他的存在。而另一个人,和他一样的年轻,温和又坚定的人,也不得不承受着那些目光里过于热切却与他无关的怀念。

“对不起…”她声音低哑,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的音色来。可是没有人应该道歉,因为他们终究一样,要成为被时间洪流淹没的人。






没有电脑的日子,靠脑补和lof上的截图活着。

中毒的时候写的……太丑,不打tag了……